被诅咒的椅子

哎,这时间过的真快啊,这才多久马上就高三了,我到底还要背多久才能复习好呀。

我妈说要想学习好久得配上一把好椅子还有一些好工具才行,只是这把椅子一直有着咯吱咯吱的响声……

半夜23:20。

东旭还在自己房间里复习功课,总是觉得还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似的一直在挤着自己,时不时的写着功课写着写着就在往椅子下一直滑一直滑,一下子不注意就坐到了地上。

“这……怎么回事?!我明明坐的很里面,怎么老是有人在挤我。”又顺便扫视了一下子这把椅子,东旭从地上站起来,推开椅子,怎么回事?!

看着整间屋子里只有一盏台灯还有一张桌子再望了望窗外,还吹着冷风,呼啦呼啦的,一下子吹的东旭直到哆嗦,便走向前关上了窗户。

东旭便又坐到书桌前拼命的写着试卷。

一下子这椅子怎么回事,一直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可是也没什么毛病,我妈到底给我买的什么椅子啊,可是大约刚刚过了12点的时候……

这怎么感觉现在又有人在我的后面??!一下子东旭的背脊发凉,瑟瑟发抖……

东旭扭头看了看,默默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后面其实什么也没有……

看着桌前微弱的灯光,东旭还是犹豫了,突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东旭又回头看了看,扫视了整个房间的每个角落,说道:“这……该不会是。”这时候椅子又发出了嘎吱的声音。

东旭还在那里微微颤抖说道:“这可能今天学的太晚了吧,这营造的是个什么气氛!”

应该是房间太暗了,一直打不起精神东想一下西想一下的,应该就是这样才会一直犯困的吧,随即东旭立马起身想着去打开房间的大灯,这样恐惧就会没有了吧,自己大概也不会胡思乱想了。

东旭刚一起身,这椅子上就坐着一批头散发的女人,只是在黑暗中……

一下子房间的灯打开了,一下子整个房间就亮了。

可是……

“嗯?”东旭打开灯后看了看自己刚刚坐的那把椅子,怎么回事,这椅子自己居然自己动了?

“刚刚那是什么?”东旭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双眼瞪得大大的。

“算了,算了,今天去和我老爸说说一起睡觉好了。”

东旭刚一走,只是在背后,窗外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的影子在窗户上印着……

“爸,妈。”

“爸,妈,你们快起来,我觉得今天晚上我总觉得好古怪,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快醒醒好了。”

“嗯?东旭怎么了?”老爸醒来答道。

“就是我突然叫醒你可能你会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可是你真的要冷静的听我说。”

“不,老爸你听我说,我刚刚在房间里做作业……我老是觉得背后有人,时不时的还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我站起来开了灯,可是这椅子居然自己在动??!”

一下子老爸猛的坐起来“什么?椅子?”

之后老爸便随我到我的房间看了看,可是这什么也没有……

“好啦,东旭你不要再这么随便的瞎猜疑,真是的,你可别吵醒你妈,就尽是给我胡说八道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搞快去休息吧,明早还上学呢?”

被老爸教训了一顿的东旭还觉得有些奇怪。

“切,这老爸怎么还就不相信我了,真是的,算了,还是去休息了吧。”

第二天,早晨学校。

今天是我们的月考,大家都复习好了吗?那我就要发试卷了。(老师说道)

“咦,这考试卷的题目怎么,我这么熟悉,而且都是我昨晚复习到了的”三下两下的就写完了整张试卷,哇哈哈,这次的题目这么简单,真是走运。结果之后的考试。

一天是这样的,后来竟然也都是一样的……

“难道真是换了一把好椅子,我每天这么晚的复习,还真的是有成效啊。”

东旭回到家,躺在床上想着:“照这样下去的话,考上一个好一点的学校是不成问题的。”东旭的心里还在美滋滋的。

突然敲门声传来:“咚咚咚。”

“东旭啊,我和你妈要去参加我们的同学会,你自己在家弄些吃的吧,对了,你一会儿想吃点什么我和你妈到街上给你买点回来。”

“不用了,你们去你们的就好,我这几天太累了,想休息休息。”

一下子嘭的一声,门关上了,东旭一个人在家,家里非常寂静,东旭在床上休息着,家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的可怕。

可是在床上躺着的东旭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变得非常的虚弱了起来,眼睛开始有点凹陷,面色也很难看,一下子面如死灰一般的,手脚一下子就变得冰冷不堪,一下子整个人瘫痪在床上动弹不得。

“谁!爸,妈,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要死,我不要。”

随即东旭一下子不能控制自己一般,马上走到椅子前,情不自禁的拿出抽屉里的一把水果刀一刀一刀的在自己的身上开始划着,随即一下子便剔下来一只手臂的肉,血液一直的在流,一直流着,止不住的流,接下来是大腿一刀两刀……

“哈哈哈,我们这十几年的老同学了,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今天可要不醉不归啊。”

“哎,你们知道吗?之前李姐的女儿在自己家自杀了,据说是什么家里人不支持她做什么事情,一直在家里双方在闹着别扭呀。”

“咦是嘛,这她是怎么死的?”

“好像就因为搭着家里的椅子,然后自己上吊自杀的……”

一下子,东旭的爸妈才回过神来,什么?椅子?

“对不起我们想先回避一下。”一下子冲出宴会赶回家去。

“东旭,你千万别做傻事啊,千万不要,爸妈马上就会回家了,你要等着爸妈啊。”

一回到家,破门而入,头也不回一直就穿到东旭的房间敲了敲,可是打开门的一幕吓坏了东旭的爸妈。

“东旭坐在椅子身上,头还在耷拉着,一只手里还握着刀,可是椅子上已经淋满了鲜血……”

失踪的人

“这里是911,你有什么紧急情况?”

我犹豫了一下,忽然有点胆怯。我从来没有打过911,和陌生人交谈总是让我感觉不安。真希望汤姆在这儿……当然,这就是我报警的原因。我深吸了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你好,那个……我叫特里·米勒森,我想报告有人失踪了,汤姆·史密斯。”

“失踪多久了……抱歉,请重复一下你的名字?”

“汤姆·史密斯。”

“不不——我是说,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我叫特里·米勒森。你看,汤姆已经有12个多小时没回家了。可能这看起来没多长时间,但对于他来说不太正常。他每次要离开那么久都会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你能不能……”

“米勒森小姐,能告诉我们你的地址吗?”

我顿了一下,心中充满疑惑,“你为什么要知道我的地址?”

“米勒森小姐,你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吗?”

为了掩饰我的难堪,我凶巴巴的回答道,“当然是在家里!”

“那么地址是?”

我失去了耐心。“我-不-知-道! 这个很重要吗? 听着,帮我找到汤姆,让我知道他平安无事,明白吗?”

“米勒森小姐,你的父母很担心你,请告诉我们你在哪里,我们会来找你——”

正在这时,汤姆走进了房间。我松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被他看到了。

他气得满脸通红,但我不在乎。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笑得心花怒放,“汤姆,你可回来了! 这么久没回家真让我担心死了,还以为你遇上麻烦了呢。地下室的门没锁上,你从来没忘记过的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汤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告诉警察你在哪儿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让他们帮我找到你。他们联系上你了吗?”

他顿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向我微笑着说,“没有,但我一定会告诉他们我很安全,让他们不用担心。”

我微笑的看着他,他牵起我被铐住的双手,大拇指从冰冷的金属上轻轻划过。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来安抚我,起初我并不喜欢这样,但现在我喜欢上了,汤姆的一切我都喜欢。

“来吧,亲爱的,我带你下楼,好吗?”

“当然。” 我高兴地回答。跟随着他向地下室走去……

谁都跑不了

阴森森的房间,昏暗的灯光,彻骨的寒冷,隐隐约约能听到不远处似水滴的声音,“滴答滴答”的作响,由远及近。模糊中依稀可以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人,低垂着头,脚不粘地的缓缓地移进了房门内。看不清楚脸,只能看到,面前的长发后面,似是水滴状的粘稠物,不断的往下滴着,那鲜红色的液体,是血!刚才的水滴声就是来自于她!

一声压抑的惊呼,沈宏伟从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的顺着脸颊流在了枕边,身上也以被汗水浸湿了。缓了缓神儿,宏伟转过头,看到旁边熟睡中的妻子,翻身下了床,轻轻的走出卧室,来到了阳台,点燃了一根香烟,狠狠的吸了几口,让浓烈的焦油味儿顺着气管儿,直灌入肺部,顿时,大脑清醒了不少。

这段时间以来,每天夜晚都会做这个奇怪的噩梦,梦里的红衣女人是谁?自己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为什么会在梦中出现?她为什么要缠着自己?一连串的问题,让宏伟不知所措,联想着自己身边所有的朋友和最近发生的事儿,都好像跟她没有关系。

“这已经是用正常逻辑和思维无法理解的怪异现象了,怎么办才好,这么发展下去,自己非得被自己的梦吓死!”沈宏伟内心焦虑的想着。

“老公,你怎么了,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老婆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哦,没什么,公司有点事儿,睡不着,起来活动一下,你先睡吧,对了,明天我要出差一趟,早上帮我准备一下换洗的衣物。”沈宏伟不耐烦的对老婆说完,又点燃了一根香烟,若有所思的想着自己的问题。

一大早,沈宏伟拿起老婆收拾好的行李箱,头都不回的出了家门,只留下老婆一个人对着刚做好的一桌早餐发呆。沈宏伟没有心思管老婆心情怎样,而且他也不是因为公司事务出差。

前两天,手下的业务经理小范介绍了个云南苗族姑娘,刚大学毕业,想来他们娱乐公司实习,小范借此机会想给沈老大表示表示,就让这个云南小妹先去临省的一处拍摄地实习,接着就给沈宏伟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只是说有新品到,请来品鉴。

沈宏伟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进他们这行,新人都得需要调教调教,“看来这次品质不错,小范这家伙真是有心了,最近刚好睡不好觉,得需要找了乐子放松一下了。”这么想着,心情也大好起来。

飞机落地后,沈宏伟提着行李老远就瞧见小范前来接机了,看着小范一脸得意之色,沈宏伟会心的笑笑,直接乘车去往某处的豪华酒店。小范安排好老大后,直奔工作组,来接这个待“调教”的云南姑娘。

由于是刚进入实习阶段,苗苗自然是很不适应这里的工作,同事们也是有意无意的对着她坏坏的笑,而苗苗并不知道这笑意味着什么。几天的工作,让苗苗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被剧组的组长骂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感觉自己所学的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只要你背后有关系,就算睡着演戏,导演都说好,没有这层关系,你就是演破了天,还是不行,可刚刚入行的苗苗哪里知道这水到底有多深呢。

下午休息的时候,小范来到工作地,借由工作原因,单独叫苗苗出来谈话。

“这几天听王导对你的评价不怎么好,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应该好好努力不是?”小范先是一本正经的说着。

“范经理,我可能刚来,还不太适应环境,你放心,我会努力的。”苗苗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小范说道。

“好好好,年轻人需要有魄力,有自信是好事。以你的条件出演一号人物都没问题,只是还需要点火候。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休息两天,对于技术上,我会给你再做细致一点的指导。”小范漫不经心的把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可是,我这里还有工作没有做完,王导那儿怎么办?”苗苗一脸天真的问道。

“老王那边你不用管,我会跟他说明的,咱们这就走吧。”说着就把苗苗拉进了车里,直奔沈老大住处而去。

一路上小范给苗苗说了好大一通道理,说的苗苗还很感激能遇到这么好心的大哥哥,所以对小范的戒备心也没有了。直到酒店后,苗苗心里越来越觉得不踏实,心里纳闷的想着:“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这么好的酒店?”

“范经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苗苗疑惑的看着小范。

“哦,来的路上我跟老总说了你的情况,他想看看你的业务能力,如果可以,那么就由你来下部剧的女一号。哈哈,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得好好把握啊。”小范不怀好意的大笑起来。

苗苗只能硬着头皮,被小范连拉带拽的走进了老总的豪华套房中。刚一进门,沈宏伟就被这不染俗世的小姑娘征服了,那精致的五官让人感觉清新脱俗,惹火的身材曼妙有质,尤其是那孩童般天真烂漫的眼神,如同掉进初恋般难易自拔的深渊。

小范见老总楞了好一会没说话,赶紧打着圆场说到,“苗苗,这是我们集团的老总,沈总,这次的剧目人员安排,都得由沈总把关,所以带你来亲自试镜。”

苗苗则磕磕巴巴的说道:“您、您好,沈总。”

“哦,小苗啊,来来来,快请里面坐。”沈宏伟这才将定格的目光从苗苗身上移开,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

“你的情况,小范已经跟我说过了,鉴于你的条件,是可以参演一号人物,但是呢,还需要把你好好包装一下。”沈宏伟一脸严肃的说着。

小范则心领神会的去到隔壁的房间冲茶泡水,老练的将一颗小片药偷偷地放入了苗苗的杯子了,然后端出来让苗苗喝了下去。

沈宏伟则漫不经心,滔滔不绝的对苗苗说着些有的没的,几分钟后,药效起了反应,苗苗有点神思恍惚起来,极度的疲乏感传遍全身,连一根指头都要动不了了,此时,苗苗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挣扎着起身想呼喊,可已经呼叫不出声音了。

“噗通”一声,苗苗摔倒在地上。

紧接着,小范将苗苗小心地抱进了睡房正中,圆滑的对沈宏伟道了个别,就匆匆出去了。

沈宏伟来到房间,仔细的打量着昏睡中的苗苗,自言自语的说着:“真是美的不可方物,这次小范的事儿办的不错,真好,真好!”随手关了房门,拉起了窗帘,宽衣解带环抱着苗苗娇小的身躯,大肆行起了兽性之事。完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欣赏着裸体下的苗苗。

几小时过去了,苗苗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当看到对面一脸淫邪的沈总,和自己全裸的身体,下身还伴随着隐隐的疼痛,知道了这些无耻的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小苗啊,你醒了,你,你干什?!”

苗苗尖叫着抓起身旁白色的浴巾,裹住了自己的私处跳了起来,疯了一般的扑向沈宏伟,对着沈宏伟连抓带挠,不停的大骂着“无耻、下流”的词语。

沈宏伟被这疯狂的举动也是没有准备,拉开门就往外面跑,却被苗苗从后面扯住了衣领,两个人一起滚到在地,厮打起来。苗苗一个弱小的女孩,哪里是沈宏伟的对手,沈宏伟一把拉住苗苗的头发,将她摔倒了桌旁,苗苗的额头装在桌角上,顿时血流如注。

看着发疯般的苗苗,沈宏伟心里也慌了,自己玩过这么多女人,都是倒贴入怀,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苗苗也不理会出血的额头,爬起来又要厮打沈宏伟,沈宏伟一闪身顺势踹出一脚,苗苗娇小的身体一下向前飞了出去,随着玻璃的一声脆响,苗苗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就直接摔下18层高的大楼。

沈宏伟惊呆了,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之外,这下全完了。

警方到来以后,直接用手铐带走了沈宏伟,经审讯后,就被关在了狭小空间的监牢里。深夜,沈宏伟低垂着头,昏昏沉沉的回想发生的这一切,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水滴声“滴答、滴答”的由远渐近。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格外的清晰。

“怎么这么熟悉的场景?”沈宏伟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似曾相识的场景。忽然,他想到了,这是前不久自己每天夜里做的梦的场景!他浑身发抖,死死的盯着面前那黑漆漆的铁门,好像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水滴声近在咫尺,“吱呀”一声,门开了,沈宏伟惊恐的看到,门口赫然立着那个全身血红的女人,面前的长发后面,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

第二天一早,沈宏伟被人发现死在了监牢里,死因很奇怪,他是自己掐死自己的。

此时,沈宏伟的老婆正在自己家中和小范滚倒在床上,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不断地发出一声又一声浪叫。事后,小范满足的抱着沈宏伟的老婆说道:“这王八蛋总算活到头了,咱们这借刀杀人的法子,真是天衣无缝,以后,咱们就可以享尽这天伦之乐了!”

沈宏伟的老婆一脸兴奋的拥在小范怀里,扭曲着身体,似乎还发出暗示性的动作。小范坏笑着准备接下来的猛战,可这一低头,看到的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吓的一下子滚倒在地,疯了一般往外跑,后者则不紧不慢的向他走去。

小范吓傻了,语无伦次的喊道:“你、你是谁?!不要过来!”说着抓起桌上的一把刀,向前挥舞着,可不管他怎么砍怎么刺,这浑身血红的女人,一遍一遍地爬起来继续向他走来。

一声惨叫过后,小范被这看不清脸的女人活生生的挖出了心脏。而沈宏伟的老婆,则被小范乱刀砍死在地。死时,两只眼睁的很大很大,瞳孔里,她看到的是,自己的老公沈宏伟僵尸般的脸!

绝命神算

赖三是我们村有名的混混,父母死的早,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也很早就病死了。

赖三从小就吃百家饭长大,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所以从小体质很弱,又长了满头的疥疮,看着都恶心,估计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大家都只记住了他叫赖三。

赖三从小没有亲人管教,无拘无束,懒散惯了,整天游手好闲。

赖三吃过早饭,看着手中的几枚铜钱,心想,到街上找个算命先生,算算自己什么时候会时来运转。

赖三在集市上一个卦摊前坐了下来,招牌上写着“祖传神算。”

算命先生有五十多岁,中等个,瘦瘦的,看上去有些干瘪,但挺精神,戴着一副墨镜,不用问,眼睛看不见。

赖三怀疑的伸出手在算命先生眼前晃了晃,毫无反应。

“老先生,你给我算上一卦,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发财?”

算命先生一听生意上门了:“好,请你把左手伸出来。”

赖三伸出了左手,算命先生用一双细长的手在摸着。

摸完了手,又摸了摸脸,这是在摸面相,摸完了脸又摸了后脖颈,最后算命先生摇着头说:“你命中无财,又犯天煞孤星,你身边的亲人都被你克死了吧!”

赖三听了心中一惊,算的太准了,父母死啦,两个哥哥也死啦,赖三最关心还不是这些,说自己命中无财,赖三很郁闷。

“老先生,我今天来就是叫你算算怎么才能有钱?”

“你命中无财怎么求,如果强求违背了天意,轻则损阳寿,重则会没命的。”

“我不怕,如果没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赖三是苦苦哀求。

算命先生无奈的摇摇头:“就怕你求到了也无福消受,我也会受连累。”

算命先生让赖三附耳过来,偷偷的耳语几句,赖三听后如获至宝,一个劲的点头。

最后算命先生还是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遍:“必须按我说的去做,一步也不能出错,在没有得到财宝之前千万不要回头,切记,切记。”

赖三谢别了算命先生,就回到家里,等!

算命先生告诉他,下雨之前在院子当中放上一只碗,就是赖三自己平时吃饭的碗。

什么时候雨下满了碗,就赶快出门,一路向西,不要回头,这时如果看到了鲤鱼上树,千万不要停,什么也不要做,继续往前走。

赖三天天在家等下雨,等了整整的七天,每一天对赖三来说都是度日如年。

到了第八天的早上,赖三还没有起床,就听着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赖三高兴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好像听见了金钱的叮当声。他拿起碗来,迫不及待的冲到了院子里,抬头看看天,黑云压顶,雨马上就要来了。

赖三放好了碗,雨滴啪啦啪啦的落了下来。

赖三也顾不得打伞,就站在碗旁边仔细的看着,只要碗里的雨水一下满,就赶快出门。

雨越下越大,碗里的水渐渐的多起来,赖三仔细的观察着,生怕错过了时辰。

当看到碗里的雨水刚刚往外溢的时候,赖三迫不及待的走出了家门,一路向西。

赖三边走边观察着,因为算命先生告诉他,要看到鲤鱼上树,不要动心,要继续往前走。

赖三很快就走出了村子,雨慢慢的停了,这场雨真的下的很大,到处汪洋一片。

赖三边走边观察着,鲤鱼上树在哪儿呢,什么是鲤鱼上树,赖三也不知道。

在离村子约五里远的地方,这里的一段路比较低洼,水都淹没了路面,很多大鲤鱼都游到路面上来了,两边的水塘里有很多光屁股的小孩在捉鱼,一会捉一条,一会捉一条。

赖三走在走上看得心痒痒,一条条的鲤鱼就在他脚下游过来游过去,这鱼也太好抓了,小孩都捉这么多,我要是捉,会捉的更多。

赖三挽起裤腿就要捉,看到小孩把捉到的鲤鱼用草绳串起来挂到树上,赖三猛然惊醒,这不就是鲤鱼上树吗。

虽然心有不舍,赖三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一直往西走。

大约又走了四五里路的光景,就看见前面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正站在路上发呆,路被冲开了一个大口子,水流很急,老头正犹豫着怎么过去。

赖三离着老远就听着老头冲着他喊:“嗨,年轻人,过来帮帮我。”

赖三看了看老头,穿的土里土气,也没有做声,还是往前走,离老头越来越近了。

“年轻人,过来,过来,快过来,这个沟太宽,我老人家跳不过去,你扶我一把。”

赖三在老头跟前站住了,心里想,算命先生告诉我说遇到落水的不要去救,你这老头也没有落水啊,我是扶还是不扶,赖三犹豫了。

“过来扶我一把,年轻人,你是不是不乐意啊?”

“我扶你,你给我多少好处?”

老头想了想,指着水中的一块黄石头说:“你要是把我扶过去,水中的这块大金砖就归你了。”

赖三一看哈哈大笑:“你当我傻呢,一块破石头还骗我说是大金砖,我才不要呢。”

老头急了:“我告诉你,这可不是石头,这是货真价实的大金砖。”

还没等老头说完,赖三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娇柔的“救命”声,赖三回头一看,有位美艳绝伦的少女滑进了河里。

少女在河里挣扎着,连呼救的声音都听的赖三神魂颠倒,透纱的衣服紧贴着少女的肌肤,那诱人的身段驱使着赖三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别跳,这是给你的大金砖……”老头话还没说完,跳进水里的赖三就拼命的游向了少女。

赖三想把这么漂亮的少女救上来,她为了感激我,再来个以身相许,赖三心里越想越美。

赖三抓住了少女的手,却被少女瞬间拉了过去,掐住脖子往水里按。

赖三感觉自己一直被按着往下沉,这时他才想起来算命先生交代他的话:“遇到落水的女子不要去救,千万不要回头。”

现在想起来太迟了,只见水面上翻了几个水花,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老人看着水面摇了摇头,这时财神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寿星老,这次的赌局你输了,不是我财神做事不公,是有些人命中无财,如果谁都可以违背天意,岂不要天下大乱。”

这就叫“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乡村画尸人

明叔是乡村画尸人,简单的说就是给死人化妆的手艺人。

据明叔说别看画尸人这一职业,看似平常,实际上会遇上各种奇怪诡异的事。

所以明叔时常会学一些法术傍身。

由于干画尸人这一职业实在是稀缺,导致这一行油水多,利润大,风险高。

明叔实在忙不过来,就收了两个徒弟。

一个徒弟叫做霍东,为人愚笨却循规蹈矩,本性忠厚老实。

另一个徒弟叫做阿金,是明叔的侄儿,他生性机灵,一学就会,只是太过于滑头了。

这天明叔要外出办事,提前跟两个徒弟交代道:“霍东,阿金,我有事要外出一下,待会有几具尸体送过来,你们好好鼓捣一下。”

“师傅……你……你……放……心……”

阿金说话结巴,还没等他说完,阿金嘿嘿一笑,用三寸不烂之舌,说道:“师傅你就好好出去吧,家里有我和师弟,不管来几具尸体,就是几百具尸体我们也能搞定!”

明叔瞪了阿金一眼,严肃道:“我说过多少遍了,不准拿尸体开玩笑。”

“嘿嘿,徒弟知道了。”

“你啊你,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你这样早晚要出事啊。”

明叔摇了摇头,叹气离开了。

明叔一走,阿金嘟嘴道:“师傅人老了就爱啰嗦。”

霍东却说:“师傅……说的话……没没……错。”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马屁精。”

阿金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霍东了。

不久后,村里一下子抬来好几具尸体,像这种情况在乡村的确是少之又少。

阿金打听了一下,说是这一家人开着车准备出去游玩,结果车子翻下悬崖,一车四口人全都没了。

这一家四口人,男子姓李,叫做李大炮,是村里有名的富豪,家里早就开上了小轿车,村民们羡慕的不得了。

就连阿金每次看到李大炮的轿车,都会幻想有一天,自己也开上小轿车。

如今李大炮一死,阿金叹息摇了摇头,不在羡慕了。

开的起小轿车怎样,富贵又怎样,要有命享受才行啊。

几具尸体蒙着白布,白布上染上了鲜血,抬尸的几个村民,把四具尸体一放下,仿佛见鬼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金也知道,必经他们干的是阴业,专门给死尸化妆,一双手不知摸过多少尸体了,人家当然像见鬼一样看自己。

“师弟,先看看四具尸体。”

阿金对霍东说道。

“男尸叫做……李大炮,一……家之主,脸被划烂了,脑……袋有个碗口大的窟窿……”

“女尸,啊……”

还没等霍东说完,他突然大叫一声,本来阿金正在记录,却被霍东的尖叫声吓到了。

他上前一看,这具女尸竟然没有脑袋,出了满是鲜血的脖子,还在汨汨冒血,还真是让人触目惊心。

阿金又检查了其他两具童尸,大约都是五六岁,好在尸体完整,只是身上多处伤口。

阿金立马打了一个电话,来到乡办处,询问女尸的情况。

“师……兄……怎样……”

阿金看了霍东结结巴巴的样子,就没好气,道:“他们说出车祸的时候,车子摔下山崖,王耳怀,也就是女尸,没有系安全带,刚好又是副驾驶,直接从车上飞出去,被悬崖壁一挂,加上冲击力,脑袋刚好没了。”

这样的尸体挺麻烦的,无奈之下阿金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用稻草扎成一个球,大约人头大小。

在用一个橡胶头套,套在稻草球上,宛如一个人头。

阿金还专门弄了一套假发,直接套在头上,看起来好像真的一个人。

做好这些后,阿金和霍东师兄弟二人,光是给这具尸体化妆,就耗费了一大个下午。

等到两人终于给女尸化妆完成后,天已经黑了。

“妈蛋,这具无头女尸可是耗费了我们师兄弟一番功夫。”

阿金抱怨了一翻,把女尸的衣服挽起,这才看到女尸手上竟然戴着一对金镯子。

“嘿嘿,师弟你看,纯金的金镯子啊!”

霍东知道师兄想什么,赶紧制止道:“不……不要……啊师兄,这样不太……好吧,要……是被师傅……他……老人家知道……”

“你这个老古板,怎么跟师傅一样,可别拿师傅他老人家来威胁我,反正这个镯子我要定了。”

说完阿金取下女尸的镯子,在看了一眼霍东,又问了一句:“师弟,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分你一个?”

霍东摇了摇头。

“你这呆子,好了,天色已晚,师弟我去睡了,其他几具尸体明天再说。”

阿金打了一个哈欠离开,准备回屋睡觉了。

霍东看着可怜的女尸,双手合十道:“有……怪……勿怪……我师兄……不……不……不懂事……”

当晚阿金就做了一个噩梦,他梦到一个无头女尸对他穷追猛打。

第二天起来后,阿金偏偏不信这个邪,对着女尸吐了一口口水道:“哼,你这个女尸,真是不知好歹,我为你化妆,拿你一点东西怎么了。”

霍东脸皱成一团,结巴道:“师兄……我看……我看……还是……”

“你别说了,就你结结巴巴那个样子,我看见你就烦。”

阿金把荷包里的一对金镯子拿了出来,负气道:“师弟我告诉你,这只镯子我定是不会还给女尸了,我倒要看看,她能拿我怎样!”

阿金拿出七色彩带,绑住女尸的手脚,又拿出镇魂钉,就要往女尸的手脚钉进去。

这时候,霍东又制止了,大喊道:“师兄……不要……不要啊……”

霍东一急他的结巴竟然好了,只见他急忙说:“师兄,冤家宜解不宜结,这金镯子本就是不义之财,不属于我们,还是还给女尸吧。”

“不可能!”

“那你也不要用镇魂钉,让女尸永不超生啊。”

如今霍东说话变得正常了,劝说阿金倒也溜了起来。

不过阿金哪里听得进去,回道:“你不知道,昨晚这女尸竟然来我梦里吓我,今天我就要她好看。”

阿金不听从霍东的劝告,拿着镇魂钉,直接钉在女尸的手脚,然后把白布盖上,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霍东一早就起来,开始为尸体化妆,等他画完了就日上三竿了,却还不见阿金起床。

他便来到阿金的卧室,叫了一声:“师兄起来了……”

叫了半天都不见阿金起床,等他进去一看,阿金竟然瞪大双眼望着天花板,七窍流血而亡。

明叔回来后就听说阿金死去的消息,他本来十分气愤,一回来就问霍东情况。

没想到霍东刚一开口,明叔一震道:“你怎么不结巴了。”

“师傅我的结巴已经好了,唉,这个先不说,这都怪师兄贪心,顺了女尸的金镯子,还用镇魂钉钉住女尸的手脚,要她永不超生。”

明叔一听,瞬间没气了,叹了一口气,道:“唉,这件事我想管都没法管了,这是阿金自己不对。”

阿金想要女尸的不义之财,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对金镯子是女尸生前最爱之物,那是她母亲送给她的嫁妆。

起初女尸投梦吓唬阿金,就是为了要阿金还金镯子。

谁知阿金不但不还,还要置于死地,让女尸永不超生。

他没有想到,这镇魂钉,除了钉住手脚,还有一个位置,那就是天灵盖。

可惜的是,女尸没有了头颅,这永不超生一说,就不成立了。

阿金终归作茧自缚,没有听从师傅明叔的话,这才造成了悲剧。

明叔伤心也只得无奈。

秦陵鬼店

林东是历史教师,平时痴迷于古代文化,这个暑假,学校派他赴西安研修学习,这次安排正中他下怀,等于给他一个去西安公费旅游的机会,为期一周还包吃包住,若在平时,他肯定舍不得花钱跑这么远,但是这次可就另说了。

在去西安的高铁上,林东已经计划好了旅游路线。利用培训的间隙,他抽时间逛了西安有名的永宁门,钟鼓楼,该有馆藏量丰富的陕西历史博物馆,这一通逛可让他大开眼界,许多历史课本上的图片都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培训第三天下午,主办方安排休息,林东就计划去趟稍远一点的景点——秦陵。

吃过午饭,林东就和同住的室友老张兴致勃勃的顶着炎炎烈日坐上去秦陵的班车。

秦陵在西安郊外的临潼区,那一代主要有华清池和秦陵两个景点,由于时间有限,林东他们把目的地选在了秦陵。

逛了秦始皇兵马俑,又到秦始皇的陵墓前走了一遭,二人还意犹未尽,就在景区附近的商业街闲逛起来。

由于正值暑期,酷热难耐,林东本来就怕热,这太阳一晒,他反倒有些头晕目眩。买了一瓶冰水,浇在头上,那清爽劲别提了,林东顿时感觉好多了。

商业街店铺林立,商品也琳琅满目,五花八门,但大多都是与秦陵有关的主题文化纪念品,大同小异,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但是老张似乎对这些东西十分感兴趣,穿梭于店铺之间,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就是什么也不买。

林东的激情也消耗殆尽,无聊的他找了一个小胡同,里面很阴凉,也很僻静,他就靠在墙上纳凉。

这个胡同就像与世隔绝一般,一进胡同,商业街的喧闹之声就淡了许多。忽然,一阵风吹铜铃发出的声响传到林东的耳朵里,他纳闷的偱声望去,发现胡同的尽头有处店面,没有招牌,黑漆大门虚掩着,门檐两侧各挂着一串铜铃,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奇怪,谁会把店铺开在这么僻静的地方啊!”林东嘴里嘟囔着,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向这个奇怪的小店走去。

来到门前,他发现黑漆大门上镶着一对铜制的门环十分精致,是一对罗刹鬼头,怒目圆睁,獠牙外翻,口中咬着门环,模样虽丑陋恐怖,但是做工很精良,上面泛着铜锈,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有意思!”林东好奇的推开了虚掩的门,伴随着支呀支呀木门发出的刺耳响声,店内的景象也很快映入林东眼帘。

这个店面不大,屋里光线很暗,屋子最里边和两侧都摆着古朴的货架,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老物件,这些商品与商业街店铺里卖的仿制工艺品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林东毕竟有一定的文物鉴赏能力,只扫了几眼,就发现货架上很多东西都极有可能是货真价实的古物,具体是什么朝代的,还需仔细甄别,不过他心底早已难以抑制的激动起来,这里一定能淘到好货。

林东的目光很快被一个生满铜锈而又做工精良的酒具给吸引了。他情不自禁的上前拿起那只酒杯,自顾自的欣赏起来。

“喜欢么?”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林东险些把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上。

他回头一看,一个头发花白,面皮紫黑而又枯瘦的老人悄无声息的站在林东身后,老人穿着黑色的粗布汗衫,佝偻着背,模样有些吓人,尤其是他的双眼,闪着精光,似乎与他的年龄不符。

“老人家,您是店主吧!”林东慌忙把酒杯放在货架上。

“嗯!看中了哪一件?”老人毫无感情,色彩的问。

“额,这酒杯多少钱?”林东问。

“500块,不还价!”老人说。

“500块?”林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他仔细看过了,这个青铜酒具可不是仿制品,货真价实,至少是战国以前的东西,真是捡到宝了。

林东努力抑制住内心的狂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道,“还行,500就500吧!给我包起来吧!”

“好的,稍等!”老人接过酒杯,找了个纸盒子装了起来,交给林东,林东掏出五百块钱,塞给老人,揣着盒子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屋子。他想赶快离开这里,万一老人反悔就糟了。

那个老人望着林东仓促离去的背影,嘴角竟露出一个诡谲的微笑。

刚刚走出胡同,林东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吓得他差点把怀中的东西掉落在地上。

“林东,上哪逛去了,买的啥?我看看呗!”原来是老张,他长舒一口气。

“是你呀!吓我一跳!”

“你怎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偷什么东西了!”老张诧异的盯着林东怀里的纸盒子。

“什么偷的,刚才买了一个小玩意儿!”

林东得意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打开纸盒,让老张看了看自己的青铜酒杯。

“呦!好东西啊!”老张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贝,他拿出酒杯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番,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林东问,“这……这你在哪里买的?真东西呀!多少钱?”看来老张也是识货的主儿。

“500块!”林东得意的岔开五指晃了晃。

“500?怎么可能?在哪买的,我也去看看!”老张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就在那边胡同里,有一个小门脸,里面可不少宝贝呢!林东拉着老张往胡同口走去,顺手往里面一指。

“哪儿?这就是一个死胡同啊!什么也没有啊!你逗我呢?”老张诧异的喊道。

林东一愣,又往胡同看了一眼,只见这胡同尽头就是一堵墙,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刚才我明明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啊!”林东心头一紧,感觉刚才的经历就像做了一场梦,可是他的手里实实在在拿着一只酒杯。

“你确定是在这里?”老张问。

“是啊!就是这里,错不了,可是那个店铺怎么就没了呢?”

林东纳闷的直挠头。

“你该不会是见鬼了吧!”老张道。

“说什么呢?大白天的,别吓我!”林东忐忑不安的把酒杯放回盒子,一言不发的跟老张回了城。

回到宾馆,林东把酒杯拿出来看了又看,爱不释手,连睡觉都是把酒杯捂在被窝里,老张看到林东这个样子只摇头,这家伙准是魔怔了!

林东睡到半夜,忽然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这空调怎么变得的这么凉了!”他嘟囔着从床上坐起来,见另一张床上的老张睡得跟死猪一样,一动也不动,甚至连呼吸的声音也听不到,就像死了一样。

他觉得房间有些异样,不仅冷,而且十分安静。“咦,酒杯呢?”林东记得睡觉时他把酒杯攥在手里的。

他一惊,连忙在床上翻找起来,可是找遍了也没有。

就在这时,他发现卫生间的灯亮了,而且里面传来水流的哗哗声,“有人在卫生间!”他心头一惊,因为房间里只有他和老张两个人,而老张正在床上睡觉。那么卫生间里又是谁?有贼进来了!

林东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蹑手蹑脚的走到卫生间门口,小心翼翼的伸着脖子朝卫生间里看,这一看,吓得他脊背发凉,烟灰缸也脱了手,掉落在地上。

他竟然看见那只青铜酒杯正悬空着接着水龙头里流出来的血水,是的没错,水龙头里汩汩流出的正是殷红的血水。

只见那酒杯接满一杯后就徐徐上升,然后凌空倒掉,杯中的血水竟然没有洒落地面,而是凭空消失了。

林东吓傻了,他瞪大眼睛朝镜子看去,只见镜子里有一个身穿破烂盔甲的怪物,它双目赤红,一脸腐肉生满了蛆虫,正裂开大嘴端着酒杯一杯一杯的喝着血水,它一边喝,一遍笑,血水顺着他腐烂的身体正不断从身体渗出来,很快整个卫生间都是一片血污。

“鬼呀!”林东吓得大叫,慌忙去拧门把手,想要开门逃跑,可是就是打不开门,而这时,镜子里的恶鬼也扔了酒杯,从镜子里爬了出来,扑向林东,张开血盆大口就咬向他的脑袋。

林东脑袋传来一阵剧痛,接着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等林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脑袋还隐隐作痛,老张凑过来,关心的问,“你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么?”

“啊!鬼,鬼,卫生间有鬼,老张,咱们快点离开这里。”林东想起了昨晚骇人的一幕,惊恐的大叫。

“林东,我没看见什么鬼,我就看见你,端着这个青铜酒杯一杯接一杯喝着水龙头里的自来水,我看你肚子都快撑破了,怎么喊你你都不醒,你还对我又抓又咬,我没办法就用烟灰缸把你砸晕了。”

听老张说完昨晚的情景,林东立马明白自己恐怕是被鬼魂附体了。而这问题恐怕是出在这只青铜酒杯上面。

回想昨晚的情景,那个身穿盔甲的恶鬼像是个将军,他不停的用酒杯喝血水,莫非?这只酒杯曾经盛的就是皇帝用来毒死手下大将的鸩酒?

“这酒杯不吉利!”林东盯着桌上的青铜酒杯,连忙后退了几步。

“你才知道这酒杯有问题啊!要我说,你还是把它扔了吧!太邪门。”老张说。

“我扔哪啊!”林东问。

“它从哪来,还让它回哪去!”

老张说。

林东在老张的陪同下,又来到秦陵景区,在商业区好一阵找,终于发现了当初那个胡同,胡同尽头仍然是那堵墙,根本没有那个店铺的影子。

林东走到胡同尽头,在地上抛了个坑,把酒杯埋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林东心里轻松了不少,他走到胡同口,忽然耳畔传来一阵熟悉的风铃声,他连忙回头看去,只见胡同的尽头又出现了那扇黑漆大门,门口露出一张苍老的脸,正是那个老头,他正冲林东诡异的阴笑着。

林东吓得撒腿就跑,拉着老张拦着一辆出租车一口气跑回了宾馆。

培训剩下两天都一切正常,林东也从恐惧中逐渐走了出来。

坐上回家的高铁,林东就像刑满释放一样,心里轻松畅快,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他十分惬意。

“先生,您东西掉了!”乘务员小姐面带微笑,从林东脚边捡起一个纸盒子递给了他,林东一看见盒子,瞬间如坠冰窟,脸色惨白,又是那个盒子,它又回来了,他颤抖着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果然躺着那只被他埋掉的酒杯,酒杯里还有一层暗红的血渍。

而这时林东才发现,盒子里面还写着一行血红的字:本店每一件商品里都附着一个冤屈的灵魂,每一个购买它的人,都将会被鬼魂纠缠一生,直至死去!

车厢惊魂

佳讯有着一副娇好的皮囊,笑起来很甜,一颦一笑都仿佛要勾出男人的魂来。

火车缓缓到站,在佳讯面前停下,似乎连火车都在为她亮灯。她提着诺大的箱子走进火车厢,人不是很多,零零散散坐着的乘客比较安静,她站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不知为何,佳讯这次走进车厢里给她的感觉怪怪的,具体说不上哪里怪,是不过这次她坐火车跟之前坐的感觉有些许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佳讯心里暗自想着,只不过想到了一半就甩了甩了头,仿佛这样就能把内心不好的想法甩出去。“才没有那么邪乎呢”佳讯嘴里嘟囔着走向自己的座位。

她的座位旁是位有些瘦弱的青年,一双色眯眯的小眼从佳讯上了火车就注意她了。青年看到佳讯向自己走来,内心在极力地呼喊“是我旁边的位置,是我旁边的位置”。果不其然,佳讯走到小青年的身旁停下。“哎呀,这么大的箱子我该怎么放呢”如清晨翠鸟叫声般声音打断了小青年的思路。

他俩对面坐着是一对夫妻,两个人各带着耳机,一副生人勿近的状态,佳讯看着那对夫妻说着,但是却很符合常理的没有得到回复。她把目光转移到小青年身上,看到小青年还在用那小眯缝眼直勾勾的盯着佳讯玲珑有致的身材,佳讯被他看的有些恼怒,但也不太好发作,便戏虐对着小青年说到“帅哥,别睡了,把眼睛睁开好吗!”

小青年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帮你把箱子放上去把”说着连忙把箱子提了过来,一用力便放到车厢顶部的行李架上,可他在放箱子的时候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像是…想着便带着有些疑惑的眼神看向佳讯。佳讯正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箱子有五六十斤重呢,这位看似瘦弱的青年不费力的将行李放到了上面,佳讯不由得想从新审视这位青年。

但是这一看便看到青年带着有些疑问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些慌张,眼神左右躲闪。不由想到他不会发现什么了把!紧接着她放松下来,露出她妖狐般的笑容“帅哥你到哪里呀”。小青年本来疑惑的心情被美女这么一笑变得烟消云散,笑容如此甜美的美女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这样想着便跟着大美女聊开了。不久,二人无话。

佳讯闭幕养神心想着:这次不能出什么岔子呀!不过为什么我刚上车会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呢,乃至是有些…恐怖!对,就是恐怖!为什么是恐怖呢,为什么我会感到恐怖呢!佳讯想着前几次坐火车的场景,车厢里的人要不是打牌,要不是几个玩游戏说话,气氛很安逸。

可这次车厢里的人虽然也有人打牌、说话、却给人感到很远,很遥不可及,仿佛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其他不说话的人和自己对面坐着的一对夫妻都阴森森的,给人的感觉很压抑!对,不仅这些人会感到压抑,整个车厢都是一种压抑的氛围。而身边的这位青年此时也面无表情的坐着,佳讯叫了叫他,却得到是寂静,整个车厢此时变得压抑寂静。

而打牌聊天的那些人依然说着话,看似很大声,但是自己却如何也听不到声音。此时佳讯心慌乱地想着:不会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把。她越想越恐怖,自己还把看过的恐怖电影场景搬到现在,脑补了下画面。佳讯的冷汗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她连忙起身走向洗手间,临间路过打牌的一桌,却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感觉她好像是不属于这里一样。到了洗手间,锁上门。

“嘎嘎嘎”正要起身的她听到一种尖锐的笑声,这笑声仿佛能刺进皮肤里,顺着血管到达脑海。顿时佳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连忙向下看去,一张极具恐怖的小人脸占据了厕具口。

小孩脸咧嘴一笑,脸上的肉似乎都要散掉一样。嘴咧到正常角度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还是继续向耳根咧去。整张脸一半都是那样没有牙齿血淋林的嘴。同时,能沁入到灵魂的尖笑声响起。这不是那个小孩吗!!佳讯尖叫着跳起来,连裤子都忘了提。慌忙地去开厕所门,可是无论她怎样使劲门始终无动于衷,尖笑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凄惨了。

佳讯死命的砸门,眼泪鼻涕齐出,想让人救她,可她怎么使劲砸门都不会发出一点声音,突然声音不见了,整个卫生间似死一般寂静。佳讯还在哭着喊着说:“不要找我,不要找我。”她哭了一会感到此时好像没有了恐怖的声音,她慌忙的整理自己的衣物,左右看看了,最终向便池看去,还好没有出现让她精神崩溃的画面。她赶紧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容颜。

她发现自己并没有胎记的脸颊出现了一个类似小孩的胎记。那小孩身子隐约能看出来,但是小孩的眼睛却是十分明显,仿佛在盯着佳讯一样。佳讯离镜子进了进,想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她盯着镜子看的时候那小孩的眼神也在盯着她。眼神中渐渐露出了恶毒。

而小孩的嘴角也在镜子裂开。像是有什么东西挤出来样。佳讯看到这里,吓的心扑腾扑腾跳,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卫生间。当她面向车厢时,整个车厢的人都用一种眼神看着她。这是什么眼神?就是那个小孩看她的恶毒眼神。此时所有人都用着同一种恶毒眼神看着她。

佳讯看到这样的场景吓的差点晕过去,空白的脑中出现了她提着的大箱子!她想走路,但是一踉跄,栽倒了小青年的旁边。他看到佳讯倒在自己脚下,赶紧把佳讯扶了起来。佳讯吓的连忙推开,嘴里说着不要找我阿!不要找我阿!“是我阿,你看清楚点”。

佳讯被小青年这么一吼,神智恢复了些,被小青年扶到座椅上,佳讯慌张的问小青年:“你看我脸上有没有小孩阿,有没有阿,告诉我没有”!边说着边用力晃动着青年。小青年扑哧下笑了,说:“你这是怎么了,你脸上怎么会有小孩呢,大白天的犯什么神经。”佳讯听到自己脸上没有小孩,心里顿时放心一点。

不过转头一想,佳讯惊恐地说到:“不对阿,我在卫生间的镜子里明明看到了有小孩似的胎记阿!”青年听到这,心里一沉,脸上没有了笑容,缓缓的转头看向佳讯,佳讯被他这么一看,心里发毛,说:“你不是说我脸上没有胎记吗?这么看着我干嘛”。“你的脸上的确没有胎记。可是..卫生间里根本就没有镜子阿!!镜子在公共水池的墙上。”

佳讯听到这,原本惊恐地脸上逐渐变得面无表情、身体僵硬、眼神发呆。她下意识的去摸手机,但是从兜里摸出的是个写着王字的吊坠。她静静的看着这个吊坠,突然她又蹦又跳,整张脸已经痴呆了,嘴角流着口水。嘴里说着善恶到头终有报阿,哈哈哈。小孩…箱子…小孩…箱子…佳讯无所逻辑地重复说着这几个词…她痴痴呆呆地向车道走去,只见远处急急忙忙来了几个乘务员。

“滋滋滋滋”火车到站了。警察带走了个疯疯癫癫的美丽女人。围观的人们嘀咕着:“老哥,你知道这时咋回事不?这么漂亮的女人咋个就疯了?”“漂亮怎么了,你别看她有一张漂亮地皮囊,可是她也只有这一张皮囊了,里面呀,都是空的!她绑架了个四岁的小男孩,给小男孩灌了安眠药准备卖给村里没子嗣的人呢!幸好孩子被救过来了。不过她在火车上吸食了毒品。被其他乘客举报了!”

小青年看着警察带走了美女,他轻视一笑,这傻女人,做这种事还吸,不抓你抓谁。**。不一会,火车逐渐起步,小青年哈哈大笑,他想从兜里掏出手机,可是他却摸到了一个吊坠,他拿出一看上面印着一个李字,字上面隐约能看出是个闭着眼睛的小孩。小青年正想凑近观察,突然/小孩的眼睛睁开了!!

半夜不要穿红裙

“听说有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死了!”

“才这么大点的姑娘么?怎么就死了。”

“是啊!好可惜呢!听说就是为了一条裙子。”两个拉砖头的人说道。

听到那两人的对话也不由得有些慷慨,老李是来给这家姑娘弄棺材的。

虽然他不会给横死的年轻人弄棺材,但他还是尽心的给这棺材认认真真的涂刷着。

不久,老李弄好领了工钱就出来了,看见有一个拉砖的人靠在车上悠闲的与人聊天,老李认出了他。

是刚刚路过棺材时嚼舌头中的一个。他的车上已经堆满了砖,看来生意还是有些不错的。

老李想同他坐着车一块儿走,商量了半天。拉砖的同意了,才让上车。

“欸!老李,你是那的人啊?听口音不像咱这的。”拉砖的问。

“我是绍阳那地的,来这是为了谋生。好景不长,来了也只能是做个棺材的。”老李回道。

一路上两人聊了许多自己的事,也算是到了家才停下。

“兄弟,这天都黑成这样了,要不上我家去睡一晚,明个早儿吃了饭再走也不迟。”老李看着这黑天说道。今天也确实是怪了,也没入冬啊,这天也黑得太快了。

“不成不成,我得拉着这转到王家大宅去。可不能再拖咯!走了!下会再见,咱俩人喝上几大碗。”老陈说。

老陈开着砖车去了王家大宅放砖,想着再去砖窑拉一趟砖,赶着明天再送去王家大宅。

这样又可以多赚一点钱了。

刚把车发动起来,就突然觉得心里有点慌得不行,似乎有啥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把车开了回家,给自个婆娘说,他不想开车了明天。

他婆娘一听以为老陈要偷懒,立马对着老陈骂骂咧咧道,说什么他尽好吃懒做,娃儿上学又贵,钱又很难挣,现在王家大宅这群有前的阔太太与老少爷们愿意雇咱,你却不愿意做。你咋不去死呢啊?非让他今晚再去车窑拉一车回来。

他没法子,只好认着命去了,且,自己只是心慌又不是真的有啥事情。

老陈就又开着车去了,一路上总感觉心里慌乱的很,心里很是不舒坦,弄得他去窑子的这一路胆颤心惊的很。

从窑子里胡乱搬了些砖块上车,装好就开着车返回村里。可是越开越不对劲,怎么感觉有人一直在跟着他还在他后背上一般却又不似。

开道镇子里时,后背冷汗淋漓。心想着,这太特么邪门了,还是去老熟人那待一下,等好了再说吧。就停了车,突然看见一红色闪过。老陈看了会,发现没有什么,就走了进了自己常去的餐馆。

在老陈进之后,那个红色的东西飘了出来盯着老陈看了许久,就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至于为什么是红色的东西,那是因为,它浑身裹着红布,如果仔细看,那是一个大蛆球。里面的蛆在疯狂的涌动着,个个都长着一张人脸,周身还蔓延着黑气。

因为同老板很熟,饭馆老板见他脸色有些苍白就问道“兄弟,你怎么这个时后来吃饭,脸色也不大好。”

老陈见都是熟人了,就把自己开车心很慌的事情告诉了饭馆老板。

老板就说了句“那可能是你人不好,去里边的床上躺躺,等人好了,再回去。”

老李躺在饭馆老板的休息床上眯着眼,心想着今天道底咋回事,要是明天又这样,他娘的,又要少钱了。管他呢!先睡个觉再说。

老李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叫他,以为是饭馆老板来催他起,谁知一睁眼竟是一个不认识的老汉。以为老板家亲戚啥的。

老李就回道“老汉,啥事呢?”

“你这娃儿,竟还把我叫老汉叔!你改管我叫爷爷呢!”老汉不恼,笑呵呵的给他纠正道。老李一听,立马恼得跳了起来,他自己都已经五十多岁了,还要管一个看样子七十多岁的老汉叫爷爷,这不是这老汉在倚老卖老呢吧!

他今天这衰的,气声道“我叫你一声叔,都算好了,叫你一声爷爷,你能给我啥?”

“嘿!你这娃子,脾气怎么这么躁!我能给你啥,我能给你一条命啊。”老汉笑着看他从床上弹起说。

老理李一听,神情立马变了“啥意思?爷爷!”这语气要变得有多快就有多快。

“知道害怕了啥?娃娃家的脾气就不要这么大。”老汉乐呵呵的说。

“爷爷,来,您坐您坐,这到底是咋回事?”他知道今天他是遇上怪事了。心想着这老汉说不定是个高人,叫爷就叫爷吧!又不能少块肉啥的。

“你爷爷是不是那个李牛?“老汉看着老李问道。

“嗯,就是他。爷爷,您是?”老李有些奇怪的问。

“那就对了,刚认识你爷的时候也才二十多岁。”老汉说道。

“这么早,那爷……爷……您这……是百……百……来岁了吧?”老李突然反应过来,哎哟妈耶!看着这老汉可不像百来岁的人啊?心里顿时紧张了几来。可把他给吓得尿都要憋不住了。

“是啊,我比你爷爷要死得早。”老汉似乎陷入了回忆。

老李紧张急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都张大了。

等老汉回过神时,看见的竟是老李这幅模样,不由得笑了。说道“莫慌,你爷爷曾经救过我一命。我欠他一个人情,今天我要把这心愿了结咯!”

老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总算平静下来了一点,喘着口粗气说“那爷爷您道底是来干啥子的嘛?”老李心里还是很那个别扭,叫一个鬼做爷爷,这估摸着也都没谁咯。

老汉的脸突然严肃了起来,说道“你大中午去砖窑子那一趟,看见一条红裙子,无论要多少钱你也得把它给买下,她不卖你就算抢,也得给抢过来。然后用你的车轮从那衣服上撵过,千万不要回头拣起来。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老李听着都有些急了,正想详细的再问一下老汉,就听见了一阵鸡鸣声。随后又听见了饭馆老板的声音。“起来吃早餐了,老李别睡了。”

老李打了一个激灵,立马醒了。一看,自己还躺在床上呢!回想自己刚刚做的梦跟真的一样,连那老汉的样子他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自己又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可昨晚就真真实实的做了这样的一个怪梦。老李觉得很奇怪,不过奇怪就奇怪算了。他常年累月的开车,还没少听说过那些有的没的怪事。现在是得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了。大中午还是得去砖窑子哪里一趟。

“妈,我出去了啊。”一个女孩穿着一件红布裙笑对着她妈说。那红色的裙子上满是长满人脸的蛆虫,相比昨天,它们整整大了一倍。那人脸很残白,在看到女孩妈妈时,张开了嘴,里面伸出了一条满是牙齿的舌头,中间还有一似吸盘的吸口。

“差不多可以了,那小伙子应该也等了不久你赶紧去吧。”她妈妈手里拿着一个碗和抹布,看样子是在厨房洗碗出来看一下自己的女儿,随便回答问题。

“你也知道妈唠叨,不过都是为了你好 ,都这么大了不要挑三拣四的。”她妈妈把刚刚拿出的那个碗放了回去。擦着手对女孩说道。

这女孩长的很漂亮,但是相亲了数十次都没成功,全因她太挑了。

“哎呀,知道了。我自个儿的事,我自己知道。不要您操心,而且我保证给您找个好女婿的。”女孩的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喜悦因为今天她要见的这小伙子是朋友介绍的,据说长得很帅,有车,还有房和一点小钱。光想想以后的日子,她都给想飘咯!

“能赶紧把你给嫁出去,能过上好日子才是最好的”。她的妈妈说。

“我觉得,这次应该没有问题咯!我可以嫁出去,嫁了,我就不回来咯,让你整天说我。我走了。”女孩很是好心情的与她妈妈开着玩笑。

“等等,你这个大红裙子太艳了,又不是赶着去嫁人。给我先去换了。”她妈妈皱着眉头说道。这个衣服给她的感觉不是很好。

“我才不换呢,我觉得这红裙子很好看呢!”女孩说完就跑了出去。

“唉!你怎么来怎么晚,人家都在这里等很久了。感觉你今天这身衣服还不错呢!”一个穿着有点裸露身材有点妖娆的女生说完,就伸出手拉了一下裙摆。很不巧,刚好扯中一只蛆的脸。原本已经停止爬行的蛆虫又躁动了起来。

“我妈有点唠叨,嗯,九妓。人呢?”女孩看了看四周都是自己熟悉的人,并没有看见那个所谓帅气的人。

“他应该还没到,昨天我同他说了,他等下可能就到。看你那猴急的样子,放心,准比你好看多了。”嗲声嗲气的九妓说着。

女孩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成了成了,见你这么急,我打电话跟他说行没。”九妓扭了个臀拿出手机。

“我说你来没?我朋友都来了。”九妓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去不了了,我叔去了一趟砖窑子,现在死在那里,我在赶过去。”那头的人回道。

“咳咳,艳梅,他有事不能来了。”九妓掩着手机对女孩说。

“什么事啊?”艳梅对这次的相亲很是重视,只要成功了,她就可以带着她老妈过上好日子了。

“他说他叔,去了一趟砖窑子,死在那了。他现在得赶过去。”九妓紧张的对着艳梅小声说道。

“啊!那我们也还是过去瞧瞧吧!”艳梅吓得捂了一下嘴,然后松开看着九妓说。

“那好吧!”九妓咬了下唇,答应了。

“咳,我跟她赶过去看看。”说完就挂了。

“别……”电话那头还未说完就被挂了。

老李十一点吃了饭,就赶紧开着车去了砖窑子那里。

来的时后看见了一具尸体,上面还充满了血腥味,血肉模糊,肠子横飞,旁边还有破损的衣服,苍蝇满布,看着时骇人。周围也围了几个人,有带着小孩惊过的都赶紧带走了。

怎么回事,这梦不是假的不成。得快回去找一下村长来处理这件事情。老李刚在心里这么想着就看见了,两女一男匆匆赶来。

其中一个穿着大红色的裙子女生,不就向昨天梦里老汉说的吗?赶忙过去拦住艳梅道“唉!姑娘,你等一下!”

“怎么了?”艳梅有些疑惑。

身边的两人也都停了下来,望着老李。

老李紧张道“你这裙子挺好看的,能不能卖给我?”

“你脑子有病吧,这裙子我穿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卖给你。你离我远点。”艳梅看着老李的这一身穿着,拉着九妓退了几步说道。

“唉!,别误会,我真的只想卖这条裙子而已。”

“这里这么多卖衣服的,你随便去找,也是能到的。”艳梅对着老李说。

……

“要不你出个价吧,我真的很忙。而且也是真的很想卖。何况这里刚刚死了个人呢,穿红色,不太好。”老李想了好久,才记起这里刚刚死了人。

“那好吧!”艳梅看了一眼早以过去的小伙子应道。

“成,那姑娘你快去卖衣服吧!“老李从口袋里淘出了三张票子给艳梅。

不一会,老李拿到了红裙子,老里刚握手里就赶到了一阵疼,连忙把裙子扔了。一看,手里流了血,谁也没看见那衣服上的蛆脸张开了嘴。老李用脚在上面踢了几下 就开着车从上面撵过,他按照梦里老汉的指示。不回头,开着车就那样走了。

走在最后的九妓看见了觉得有点可惜,好好的一条裙子就这样给车轮撵上去了。想了想还是去拣回来比较好。于是她走了上去,拿起了丢在地上的裙子。一阵阴风吹过,红衣那里只剩下一尸体和支离破碎充满血腥味的衣服。与之前的那个拉砖人差不多。

艳梅与她拉着那小伙子惊呆的战在那里。

他们只是想看一下怎么没有紧紧跟着他们的九妓。谁知,却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那红裙子飘了起来,却被一把火烧了。

原来是做棺材的老王拿着火棒来烧掉的。

事后老李知道了原因,发誓,以后再也不在装有死人的棺材面前说她坏话。同时也很惋惜那个叫九妓的女孩,如果她不去拣就不会有事了。

红衣裙 肉丝袜

张大彪撞了一个人。时近黄昏,公路上空荡荡的,他前后左右察看一番,见并没有监控摄像头,不禁松了一口气。

地上躺着的人穿着红色的连衣裙,肉丝袜黑高跟,脑袋上划了条长长的口子,鲜红的血浆染的满脸都是,看不清相貌。她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算你倒霉。”

张大彪嘟囔着,他将尸体扛到后备箱里,用湿巾擦干净车前灯的血迹,若无其事的继续开车。

他今天约了女网友,在宾馆开房,刚到宾馆,女网友也来了。

披肩发,小红唇,一字肩红裙,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妩媚风情。

真是捡到宝了,张大彪半年多没背着女友偷吃,他迫不及待的掏出身份证,开了一间情侣房,进去后猴急猴急的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还觉得奇怪,那宾馆前台居然没向女网友要身份证。

张大彪很快就将自己给剥个精光,女网友妩媚的笑着,她扭着腰肢坐到张大彪的大腿上,柔声细语的说道:“你仔细看看我,觉得眼熟吗?”

女网友指尖冰冷,逐渐抚上张大彪的面庞。

红衣裙,肉丝袜,黑高跟,张大彪如坠冰窟,他大叫一声,猛地站起身,疯一般的撞出房门去。

出了宾馆,张大彪向自己的车子跑去,临近了,他听到后备箱传出一阵敲击的声响。

紧接着,后备箱缓缓的打开,一张血淋淋的脸,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啊!有鬼!”

张大彪光着身子,拼命的向街道跑去。

宾馆里,女网友本坐在张大彪的腿上,他猛地站起来,害她摔了个仰八叉。

女网友揉揉屁股站起来,莫名其妙的看着打开的房门,不过,她才不管张大彪突然发什么疯,女网友拿起张大彪的钱包,笑嘻嘻的将里面的钱全部掏了出来。

“呀,两千块呢!哈哈!”

女网友扭着屁股,走到了前台,和收银员聊天。

“最近男客人多不多啊?看到有些钱的,可别忘了把我的名片塞给他啊!”

收银员笑道:“你的生意一半不都是在我家,那个男人是你自己钓的吧,怎么光着身子跑出去了?”

“不知道他抽的哪门子的风,我看他长的像我以前一个顾客,问他看我眼熟不,就那样了,不过也好,我也拿到钱了。”

女网友晃了晃手里的百元大钞,从中抽出一张递给收银员:“呐呐,帮我多送几张名片!”

收银员美滋滋的收下来,忽而想起什么,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开的那间房,前些日子有个女人在那洗手间里的浴缸中自杀了,要不…你回家去睡吧,这儿没房可以换了。”

女网友摇摇头:“懒得折腾了,反正他都已经付过钱了,我回去睡觉了。”女网友转过头去,心想,这收银员太奸诈,收了自己的钱,还盘算着将自己吓出去,好再将这间房卖一晚,真是太贪心了,那男人留下的押金都未必会回来取呢!

她回到房间里,想着先洗一个澡,于是走到洗手间里,那里面果然有一个浴缸,女网友脱下高跟鞋,刚打算放水洗澡,猛然间,看到浴缸里躺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她瞬间想起了收银员的话,这浴缸里,前些日子才死过一个女人,自杀死的,怨气重。

“哇啊啊啊!”女网友顿时吓晕了过去,倒下去时,脑袋撞到了浴缸上,血流不止。

浴缸里的长发女人听到声音,她缓缓抬起头,呆愣愣的看了看晕倒在地的女网友,红衣裙,肉丝袜,满脸鲜血,她手足无措的跺跺脚,很怕女网友已经断气了。

她是张大彪的女朋友,在手机上看到了张大彪和女网友的聊天记录,知道张大彪预定了哪一间房,来捉奸的,趁着女网友和收银员聊天的空档溜了进来,可是她并没有看到张大彪,于是就先躲进了洗手间里,又听有人进来,便缩进浴缸之中,没想到把女网友给吓坏了。

这可该怎么办,长发女人伸手探了探女网友的鼻息,好像没什么热气了,她惊慌失措的走出浴室,见一个人也没有,就打算偷偷溜出去。

她走到宾馆前台,收银员正在用电脑看电视剧,压根就没注意她,长发女人轻手轻脚的,刚要打开宾馆门,这时,一个身穿红裙满脸鲜血的女人推门而入,抓着她的手臂大声尖叫:“救救我啊!你不要走!你救救我啊!”

长发女人瞪大了眼睛,红衣裙,肉丝袜,满脸鲜血,她一个“鬼”字刚冒出头,就直直的向前倒了下去。

红衣女人满脸的疑惑,她今天出门时,因为一直低头看手机,被一辆车给撞了,脑袋撕裂般的疼,等到她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折腾了好半天才发现是后备箱。

好在当时张大彪有些心慌,并没有关的太严,女人用力的推着后备箱才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当他探出头来时,竟然看到一个赤身果体的男人,正打算向他求救,那男人居然一溜烟跑掉了。

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后备箱中爬出来,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旁边有家宾馆亮着灯,她只好走进去求救,可是那个长头发女人看到她之后,居然晕过去了。

收银员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不多时,一辆救护车风驰电掣的赶来,将三个女人抬进了车里,离开了宾馆。

没多久,一丝不挂的张大彪就跑了回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太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于是他回到宾馆的房间里,却发现女网友不见了。

张大彪围着件浴巾走了出来,问前台收银员,女网友哪里去了。

收银员想,女网友拿了他钱包里的钱,他要是兴师问罪起来,说不定会连累自己,于是装作一脸懵逼的反问道:“什么女网友?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啊!”

这时,宾馆门被打开,女网友揉着脑袋走了进来,只是她现在脸上好多血迹,看上去十分恐怖。

张大彪瞪大眼睛看着女网友,只觉得眼冒金星,脚下站不稳,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女网友一边擦脸上的血迹,一边说道:“只是脑袋破个口子,没什么大事,就先回来了,他怎么又晕过去了?”

收银员无奈的摊摊手,她再次掏出手机,无比淡定的按下急救电话。

“我说被你吓晕的你信吗?”

不要坐末班车

“林丹,下班了还不走吗?”小楠还是一如既往的催着她下班。

“你先走吧,我还有点工作没有做完,等做完我就回去了!”林丹是一个工作狂,今天的任务没有完成,是绝对不会拖到第二天。

“那好吧,我先回家等你了!你快点哦,别加太晚了,我刚买了一盒面膜,等你回来,我们一起敷”说完,小楠提着包就离开了。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走完了,等林丹忙完后,整个办公室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一看表,快十点了。

“天哪,这个点,末班车都不一定可以赶上了吧!”林丹慌里慌张的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

“林丹,你回来了没有啊,我都快睡着了”小楠在电话里打着哈欠。

“回来了回来了,这会刚从公司出来,马上就回去了!”林丹气喘吁吁的。

“天哪,末班车都赶不上了吧,实在不行你打车回来吧!”时间已经很晚了,小楠还是很担心她的安全!

“行吧行吧,我看情况,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林丹挂了电话,向公交车站跑去。到公交车站后,车站一个人也没有了,马路上甚至连个出租车都没有,只是偶尔几辆私家车开过。

“唉,看来今天是注定赶不上车了。”就在林丹准备放弃的时候,雾气中缓缓地开来了一辆公交车,等它开近的时候,是12路。

“天哪,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吗?竟然还赶上了最后一趟末班车!”林丹上去拿出公交卡准备刷,可是并没有找到刷卡的机子。

“小姑娘,投现金吧,这辆车是老车了,没有安装刷卡的机子。”司机师傅看了她一眼,。

“师傅,现在都是电子社会了,谁还带现金啊,我钱包里就一张100,一张50,没有零钱啊!”林丹无奈的拿出自己的钱包。

“没关系,就一块钱,这也是末班车了,没有就算了吧!”司机师傅还是很好说话的,林丹道谢后,就坐在了最后一排离下车最近的地方。

连着两三站都没有人上车,整辆车上,除了她和司机,就剩一个中年大叔和一个年轻的女人,中年大叔很爱抽烟,整辆车上都弥漫着一股烟味,而那个年轻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在车上也补着妆。

林丹坐在最后一排,玩着手机,在这一站的站台上,有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在等车,她们都穿的是红裙子,唯一不一样的是那个女人打了一把伞。

“外面下雨了吗?”林丹朝窗外看了看,可是并没有雨点的痕迹。

“丫头,往前坐一点吧,别坐最后一排了。”就在林丹好奇的看着窗外时,司机师傅朝最后一排喊了一句。

林丹特别不情愿的往前坐了几排,车停了,那个女人带着小孩上了车,但是她们并没有投币,而是径直走向最后一排,碰巧坐在了林丹刚刚坐的位置。

“原来司机师傅是让我给她们让座啊!”林丹朝后排看了看。

“呦,你胆子挺大啊,还敢往后看!”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对着她说了一句。

“为什么不能往后看,有什么问题。”林丹一副不干她事的样子。

“第一次坐末班车啊,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吧!这毕竟是末班车,前几站上的是人,最后几站上的可未必是人了!”说完,她把头转了过去。

听完她的话,林丹顿时有些怕了。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都是骗小孩子的!”林丹心里安慰着自己。

车子缓缓地开着,林丹看着窗外,外面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出来是哪里,透过窗户,她看见在她身后坐着一个小女孩。

“那不是刚才上来的小女孩吗?她不是坐在最后面吗?什么时候跑到我后面的?”林丹心里默默念叨着,她感觉背后一阵凉气,阴冷冷的,她赶忙拿出手机,可是手机并没有信号。此时的她无助的感觉眼泪都快下来了。

“嘿嘿嘿,姐姐,你看我的洋娃娃好看吗?”那个小女孩阴森森的笑着,趴在她的耳边。

“好…好看…”林丹紧张到说不出话来。

“那我就把它送给你!”说完,小女孩把洋娃娃扔在了林丹腿上。

夜色中,洋娃娃显得一场诡异,它的眼神,笑容,还有身上脏脏的东西,林丹不敢直视,就在她想把娃娃还给她时,她发现小女孩又回到了最后一排,她不敢过去,可是又不敢拿着这个东西。

“喂…小美女,姐姐不要你的玩具,还给你吧!”林丹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小女孩并没有听见,而是静静坐在原地,林丹无助的想问一下该怎么办的时候,回过头,那个女人和中年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前面就只剩下司机一个人双眼无神的开着车。

林丹朝司机走去,她看见司机两眼里并没有眼球,枯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显得格外瘦小,他瘦弱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活人的气血,她欲言又止,准备回到座位上去。

“怎么了小丫头,想下车?还没到站,你是下不去的!”司机师傅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

“完了,我该不会是上了一趟鬼车?不会的不会的,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林丹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往座位上走着。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手指很长,血红色的指甲在雾气的笼罩下格外耀眼,林丹不敢抬头,她害怕看到的是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你要干什么?”林丹低着头问道。

“当然是送你回家啊。”那个女人的声音回荡着整个公交车。

林丹鼓起勇气抬起头,她看到那个女人血红的双眼,浑身散发着腐烂的味道,林丹恶心坏了,反胃起来。就在这是,手机响了。

“林丹,你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让你打车吗?因为是冬天,公交车的末班车九点就停运了!”小楠在电话里着急的喊着,而此时的林丹根本说不出话。

车子越走越慢,雾气更重了,小女孩走到她面前。

“姐姐,洋娃娃真漂亮,你看!”这个洋娃娃的脸,长得跟她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一点破绽,就像是把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头缝在上面一样。

“是…是啊…真…真漂亮!”林丹已经快不会说话了,无助的挣扎着,她看着窗外,公交车路过一片又一片墓地,在墓地的尽头,就是万丈深渊,林丹大喊着,在挣扎中随着车子一起坠落。

小楠在家着急的等待着,天都快亮了,怎么林丹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这时手机里出现了一条新闻。

“昨日凌晨,我市一辆12路公交车坠崖,车上未见任何乘客和司机,只有一个洋娃娃,目前原因,有待调查。”

小楠看着屏幕上的洋娃娃,那不就是林丹的脸吗?那么逼真,就像是被缝上去的一样。

关闭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