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我就知道最后是这样

小镇里有个剑客,靠打铁为生。

据说他在年轻时候,曾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

可人到中年,正是身强体壮的时候,却忽然退隐江湖了。

住在这个小镇里,平时连剑都不碰,终日只是闷头打铁。

谁都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镇子上的人都猜测,这个剑客是惹了不得了的仇家,他对付不了,迫不得已才躲起来的。

你的姿势真有点帅,能拍一张吗?

工厂明令禁止在车间抽烟,昨天上夜班,实在受不了,就躲到开水房偷偷抽了一根,刚点燃,进来一个人,一看是半个月前进厂,还在实习期的一个妹子,平时关系还不错。

妹子边接开水边问到:“哥,你不怕罚款呀?”我吸了一口:“不怕,我抽的又不是烟,是寂寞。”妹子噗嗤一下

日记:偷看高中的小翠

高中时,流行写日记,喜笑怒骂无人诉说的隐私,都用一支秃笔尽情书写在日记本上,直抒胸臆,非常的痛快。

日记最怕秘密外泻,倘若被人偷看,那感觉,无异于女生被人偷撩裙子看到破了几个洞的碎花裤头,必会以死相搏,即便是最亲近的爸妈偷看也不行。

然而天下偷看孩子日记的父母太多了,我爸也是其中一个,总是剜孔打.洞的想刺.探我的隐.私。

那天我发现日记被翻了,气得浑身哆嗦,弟妹都没在家,老妈不识字写,肯定是我爸!太不尊重人了!

网吧是个埋葬青春的地方

十几年前的网吧是个埋葬青春的地方,有多少学子为了上网干过翻墙这些蠢事?

那时读寄宿学校,那晚教导主任也查过寝,等大家都睡熟了,躁动的心催使我再次铤而走险……

围墙旁有个老式茅房,由于教导主任每晚都要查寝,为不影响其他老师,教导主任住的独立单间,这个茅房离教导主任住的单间也近,所以这个茅房差不多是教导主任的专属蹲坑!

可这个历经风吹雨打若干年的茅房,对于爬墙外出的学生来说简直不要太方便。黑暗中,观察着教导主任的单间,黑不溜秋的,应该是睡着了。

猫手猫脚的走到茅房,小心翼翼爬了上去……

正在这时,茅房里亮起了手电筒并传出教导主任严厉的声音“哪个王.八.蛋.在茅房上面!”​

别耍流氓哈,胸都那么大了

我上学较晚,考上了重点初中时,个子已经很高了。

刚开学才两天,升上普中的五年级渣渣同桌托人给我带信,说学校有人欺负他,有空过来帮他杀个人。

叔能忍,哥不能忍啊,在当时那种古惑仔道义风靡的大环境下,兄弟之间早就订下了生死同盟:若有战,召必来!我果断请假。

老师看着我捂着肚子一脸分娩相,嗤之以鼻的说:去医院给我开个诊断证明过来!

我了个大槽,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无奈之下,我到了乡卫生院。

小雅招娣和大银 爱恨交织互纠缠

高考失利后,大银不想复读了。

在一个公鸡刚刚扯脖打鸣的黎明,大银背着两个化肥袋子装的行李,又提了一兜母亲煮好的熟鸡蛋和两包寿星佬饼干,跟随工头和一群打工大军,踏上了去武汉的班车……

工作地在黄陂县一个农村砖厂,工作是出窑,就是把窑洞烧好的砖块装车,拉到窑外广场码好,论块算钱,大夏天的,工作时间定为下午五点到凌晨两点。

窑里五十多度的高温,汗出如雨,关键还脏,每块砖上都积有一公分多厚烧过的煤灰,整车砖都是在密集到看不见人的灰尘中装好拉出来的,个个糊的像刚出东海的奔波儿霸……

子夜时分,食堂老李总会送来夜宵,一大桶煮到入口即化的盐水面条,白糊糊的一根青菜也没有,但大银和工友们都吃的很香,饿啊,忽隆隆的从嘴往胃里浇灌,吱吱的举碗喝着汤,吧嗒着夜空中最响亮的嘴,一碗又一碗…

缘份的到来,是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夜里,送面条的居然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换人了!

两只手痔疮上药的室友小B

上大学时得了痔疮,只能去医院,医生打上手套将药上到菊花里,并告诉我回去后自己按时上药,舍友都嫌恶心,没人帮我上药,除了小B。

夕阳余晖下,我默默退下裤子,趴在桌子上,小B熟练的戴上手套,缓缓将手指送入菊花中,因为菊花很紧,需要将手搭在肩上才能使上力。

大学毕业后,大家各自一方,再无联系,但不得不说,小B一直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N年后,痔疮再犯,上药的换成了老婆。

只见老婆一手抹药,一手打搭在我肩上……

啊!等等!!我一把推开满脸错愕的老婆。

我明明记得,小B当时是两只手都搭在我的肩上。

ABCDE统统拉上贼船

几年前,我创建了自己的小型服装公司。

开发部招的设计师及设计助理,都是一些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身材曼妙长相甜美(当然差的我也没招进来),我常常坐在办公室,透过玻璃静静的视察她们的工作出了神。

这些姑娘却曲解了我的意思,连点低胸露脐的衣服都不穿,背后还议论我的光头都比不沾锅还滑了却色心不死,时不时的拢拢胸口的衣服怕走了光,我当作福利发下去的齐臀沟热裤没一个人穿。

好的上司就得想方设法让下属和自己没有隔阂,我觉得打开相互之间最基本的信任是当务之急。

思索了很久,我决心让这些人主动春光外泄一次,人与人之间,贵在坦诚相见嘛!

都吃了些啥啊,没一个清淡点的吗

小时候老爸给老妈买了条皮裤,老妈穿着舒服,又接连买了几条……

那时我和我哥睡一张床,一到冬天时我哥两蒙着被子卷着一团,根本捂不热乎,

后来我和我哥商量一人睡一头,抱着对方的脚那样就热乎了,可是冬天都喜欢在被窝里放屁,每放一回我两都会掀开被子扇一回,最后还是很冷……

直到我哥从衣柜里翻出老妈的皮裤后对我说道:以后咱两穿老妈的皮裤子睡,把裤脚放在被子外,只要把腰扎好,这样你放屁就可以顺着裤脚从我这边排出,而我放的则从你那边排出去,这样我们就可以捂着头的睡了……我一听有道理就同意了

那天放学回家,老妈做的菜是萝卜炖猪脚,还有一个大蒜酱,我和我哥吃得比较多,以至于最后咽不下肉时还喝了口汤……

吃完饭做好作业后就去睡了,来到床上我两各自穿了条皮裤,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我哥把我的皮裤脚拉出被子外,而我也把我哥的皮裤脚拉出被子外,

期间我俩还放了一个屁试了试,果然有效……再也不见用担心被子里有屁味了,于是我俩蒙头大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影影约约闻到一股味道,是那种源远流长而又无处可逃的感觉……不管我把头蒙在被子里还是露出被子外,都能闻到……

在这朦朦胧胧间我还做了个梦,梦见找厕所,我没有尿床,而是变成了一条小狗,在厕所里找屎吃,当我打算张口时,一阵恶心把我从梦中唤醒,

同时醒的还有我哥而他吼了一声:啊~!劳资再也受不了了……

说着就把被子掀开,只见我两穿的皮裤的裤脚一只在被子里,一只却在被子外,就这样一个屁被我哥两分成了两个…里外都能闻到…

我哥二话没说拉着我的裤子几下就扯丢下床了,又几下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期间我都没有出声,因为我怕我哥打我……

第二天起床吃好早饭,便去上学了,一出家门我哥就向前跑了,因为他觉得和低年级的玩有损他形象,

而我则等着我的玩伴二毛,二毛和我一样大,我们同村同班还是同桌……

当等到二毛时,我们一起玩闹着走在上学的路上,突然前面有几个女生在踢毽子,二毛看见后,飞奔过去,跳起就是一脚把在空中飞行的毽子踢到河里,看着被河水冲走的毽子几个女生怒了,围过来就对着二毛一顿乱揍,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不敢出声也不敢动,毕竟那时的女生还是满血状态,根本不是对手,

当二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烈叫声时,几个女生才跑开,我赶紧过去把二毛扶起来去河边洗了洗,二毛看着我问道:你为什么不帮忙,

我学着电视上的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二毛:怂就是怂,以后劳资也不帮你,我安慰着二毛心想能不怂吗那么多人,咋打得过,再说谁叫你自己贱去踢人毽子的……

来到学校后,一早上二毛没说过一句话,只是爬在桌子上想想哭哭,

中午时我在操场打球,看见早上打二毛的一个女生去了厕所,连忙跑去教室把二毛拉到操场,指着女生的背影说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二毛扯着嘴角:你是要劳资冲进厕所趁她拉屎时打一顿跑出来吗,然后全校都笑我进女厕?

我没有说话而是又拉着二毛来到厕所后面,那时我们学校的是旱厕,就是一个大坑,上面铺上水泥板,而板与板之间,每隔一段距离就留一个缝,以便于解大手……

男女厕所则在水泥板上立一堵墙隔开,厕所后则留了一个口子,方便附近的农民伯伯取肥,平时用木板盖着……

我指着木板说道:把这拿开往里砸石头溅她一身屎,然后笑她拉裤子里了

二毛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掀开木板就找来一块大石头颤巍巍的举过头顶吼道:那边!?砸那边!?

我一想女厕在右边,而那女生也进的是右边,回道:右边……

二毛使出全身力气砸了下去,嘭的一声,接着被石头溅起来的水声pia pia pia的打在水泥板上,

接着我俩嘭嘭嘭的不知道砸了多少石头后,里面传来一声胆怯的声音:是那个,那个往厕所扔石头嘛,

一听是我哥的声音,我问道:哥,你咋个在女厕所里,我哥一听我声音顿时高出了好几分贝:女厕在右边,我在的是男厕……

二毛一听连忙抢道:我们砸的就是右边,说着又是一大石头砸下去,

我哥也大吼道:你两傻*逼吗,跑到厕所后面去了,转过来女厕就变成你们左边了啊……

于是我和二毛面对面一看,卧槽,果然反的……

我哥气愤的吼道:你俩给劳资等着,看我不弄死你俩……

听见我哥要打我两,我两拔腿就跑,就在我俩刚跑到操场时,我哥也出了厕所门,看着我俩的背影对着操场吼道:帮我拦住跑的那两个,

这一吼,我哥的同学和他玩的好的就真的过来把我们围住了,虽然都知道我是我哥的亲兄弟,但由于我经常被我哥揍,他们也就没打算放过我…都等着看我被揍时的狼狈…

当我们被围住时,我转过身对跑在我后面的二毛问道:咋办?可二毛没有回应我,仔细一看那狗R的不在了,他们围着的就我一个人……

我面对着我哥,浸了水的棉裤使得我哥看起来像裤裆坠着一坨东西,他叉着腿向我走来,

心想这次完蛋了,不紧要被我哥打,回去后还要被我妈揍……

我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快要急哭时突然人群外传来二毛的声音:看喔!高年级欺负低年级的,这一喊,本想让我哥他们觉得以大欺小是不光彩的事,可围着我的人还多了一些……

二毛一看没人走开反而越来越多接着又喊道:快来看喔,居然还会有人拉屎在裤裆里……

这下围过来的人更多了,我被包围在人群中,有人跟我哥说道:去洗洗吧,我哥一看也点了点头,而后来的人都以为是我拉屎在裤子里了,都围着我看,而我哥则悄悄的离开……

看着我哥转身那一刻,心想可以趁乱逃出去了,于是我彻底放松了下来,一没注意借着我昨晚吃的萝卜加大蒜我放了一个悠长的屁,虽然没声但味很足,

长到当时我感觉有股热气顺着我的棉裤腿就跑了出来,于是我索性又挤了一下肚子是要排空一切……

正打算跑时,突然有人骂道:草*泥*马,谁放屁也不喊一声,还TM是最臭的那种……有没有公德心啊……

那时我们学校流行一个整人游戏,就是把屁捂在手心,看谁没注意就捂着他的口鼻……

可以说整个学校的男生都被人这么整过,而我哥一听立马又转过身来指着我:是他、绝对是他!把你们喊过来就是喂你们吃屁的……

这一喊戳中了每个人心中的痛,当时就有两个人把我死死的抱住,接着有人反手过去捂着身后的屁股,握着拳头像我冲了过来……

靠近我时突然变拳为掌一下捂住我的口鼻,让我无法呼吸,而刚开始我也没打算呼吸,
可是时间久了求生的欲望让我吸了第一口气,这一吸就上脑……

可恶的是上脑后大脑还TM在分辨这是什么味那是什么味,“大蒜、腐肉、榴莲、还有反季节的韭菜味,最后一次辨别出的还TM是折耳根的味道”,

当时我心里怒骂着,r n m..你们这帮孙子到底在家都吃了些啥啊,没一个清淡点的吗……

看着他们一个个手里捂着屁的样子,我产生了幻觉,仿佛他们是火影里的鸣人手里握着的不是屁是螺旋丸像我冲过来……目标只有一个我的口鼻,

一个接一个的来我哪里顶得住啊!!我感觉我嗅觉已经失灵了,但是痛觉又起了作用因为开始辣眼睛了,那一刻我看见了空气的颜色……

接着我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呕的一声,已经不能说是吐了,简直就是喷S啊,没有消化的饭粒直接从捂住我嘴的那人的手指缝里喷了出去,不知道粘在了多少人的脸上,
同时也让他们从愤怒中清醒过来……他们放开了我四散逃去……

而我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医院病床上了,旁边站着我父母和医生……

医生对我爸说道:初步认定为甲烷中毒……

老爸一听扭头过来就问:是不是去把人家沼气池给捅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流着泪的犯恶心……吐出来的都是胃酸……

接着班主任带着二毛也来了,二毛和我爸说了一回话后,我爸对着医生说道:再留个床位给我,又看着我妈道:你去把你家大娃的住院手续也办一下吧……说完就冲出了医院……

可不能丢了我这老中医的脸啊,玲子姐

同村的玲子姐,她母亲去世的早,大我两岁,长相清秀,黑俏,活活一个美人胎子。

在我那人见人嫌狗见狗厌的童年,我除了经常在堂哥诊所帮倒忙按方拿药、拔拔针看小朋友打针嚎哭,更多的时光都是玲子姐带我长大,带我捉鱼、带我摸虾、带我看露天电影、带我徜徉在绿如翡翠沙沙起浪的田野。

由此,我对玲子姐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

曾经因为她在家挨揍,我半夜手执乱坟捡的骷髅头守在她家门口,害她起夜的爹在门口尿成了世界地图;曾经因为她和邻村胖妞干架,我一口咬住了那胖妞口感紧致的屁.股死不松口;也曾经因为她骂输了架,我面对那群小妞用手旋转着丁丁,日爹日妈骂的那群小妞掩面暴走不敢露头……

即便我如此细心的做着护花使者,玲子姐还是遇上烦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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